不禁为心中的惘然攥紧手腕,淡青色血管透过薄薄的皮肤鼓起,一股疲惫袭来,让岩胜无法维持正坐的姿态,但没有勉强站起回屋,而是就这么靠在走廊上沐浴阳光入睡。
再次醒来时已是逢魔之时,虹光入眼,岩胜呕出一口淤血——午时明明还没有喉咙堵塞之感。
他看着手里捧着的血,不禁想道:神之子会在某处与自己落得相似境地吗?
那可是神之子啊……缘一……不对!
就算缘一不畏惧死亡,可在缘一自身也存在死亡风险的时刻怎么会轻易离开鬼杀队毫无消息?
再坦然也不该是这样的程度。
岩胜临近崩溃的身躯忽然紧绷起来,而自己怎么会坐在这里伤春悲秋?他应该不断寻找摆脱死亡的办法!
眼前一切的一切都是不正确的!与他历来的追求相悖。
虚弱的身体强行站立,左腕忽然发烫,岩胜左手悄悄收拢。他攥紧拳头,竟握住了一早就勾进手心的木牌。
天地世界忽然变幻,日月轮替,记忆回到正轨,他仍身处于鬼杀队宅邸的幻境之中,身形回到少年状态。
是第一次死亡过后才清醒过来。
岩胜感发觉体内流失的力量被妖怪白白蚕食,他吃了亏,就必须要让妖怪付出代价。
“为什么岩胜会醒来?!你明明……拥有如此可怜的心绪,比那两个人都要迷惘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