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黑散去,夏油杰忽然身处战场,硝烟四起,火药的气味充斥鼻尖,火枪弹药穿胸而过,两百年历史进程映入眼帘,弱小的人类发起战争不过是为争权夺利,上层贪婪酒色钱权,中层上下套取好处,下层欺凌比自己更弱势的群体。
人类的阶层像是金字塔,无论如何总会找到比自己低级的那类进行碾压。
“这样的人类,你喜欢保护吗?多么傲慢无知的术师啊。”
但夏油杰严谨地表示:“我读过心理学,光在这个领域,过去的部分实验毫无人道可言,试图制造弗兰肯斯坦的怪异科学家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并顺带学了历史、文学相关,你激不到我。”
自己在妖怪心中的形象无趣就无趣吧,很明显有趣才不是好事!
于是下一刻——
发动术式保护家人的孩童被十几把武士刀砍下肢体、刺进身体,喷溅的血液淋透夏油杰的双目,又因这是不知真假的幻境归于尘土,人命如草芥。
他下意识伸手想救那孩子,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那,人类会为了私利杀死将来可能会成为术师的人,你不会为此恼怒吗?傲慢的你,看见自己庇护的东西伤害‘同类’,它们没有勾起你的怒火吗?”
果然,显然对于人类相残,眼前少年术师更因同类被人类围杀而深深动摇,于是它将眼前的惨相放大重复千百遍。
妖怪为岩胜心中对夏油杰的判断正确感到愉快,岩胜从没有直接告诉过他吧,光提醒学习什么心理学真的有用吗?小鬼就是小鬼。
听到妖怪戏谑的话语,夏油杰狭长的眼睛微微睁大,嘴角裂出扭曲笑意,“是啊……非常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