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不知何时在沙发上睡过去了,dvd机还在播看过八百次的电影。他照常起床洗漱,梳理好淡青色长发, 吃完早饭后出门,走进巷子时后脑剧痛,一阵天旋地转后瘫倒在地。
他被袭击了。
没有半句废话, 不做任何犹豫, 人类脖颈的皮肉被整齐划开,大动脉利落分离,气管几乎被割断,连带斩断的发尾散落在周遭, 身体在大片血泊中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视野中一道模糊的矫健身影转身离开, 他看不清是谁要杀自己, 很快失血过多从寒冷到麻木,痛苦地陷入黑暗……
男人今天与友人有约,他格外困倦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洗漱, 出门赴约, 走进巷子, 被割破喉咙……
自己有约……疲累地起床洗漱……走进巷子,被割喉……可是袭击者模糊的身影为什么逐渐熟悉……
他倏然睁开眼!
男人捂住头, 揪拽着长发强迫自己从沙发上坐起来, 浑身几近麻木, 力量快被蚕食殆尽。
他用力咬破舌尖, 张开嘴温热的血液混着唾液滴滴答答落下,从沙发跌到地上, 跪着艰难地伸出手接住血液, 在地上划出几笔血迹形成图案, 涂成圈的那一刻金光乍现,他对着传音结界开口道:“远山言……请求支援。”
此刻男人的脖子明明完好无损,声音却异常嘶哑难听。
远山言终于察觉自己陷入了轮回一般的死亡,却找不到出去的办法。
因为他依旧想要去赴那个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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