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当即表达了自己态度,即:老子想去哪去哪,关你们屁事。
眼下,五条家的六眼没什么顾忌地告诉岩胜:“老家伙们说产屋敷小家主想要控制你,达到掌控咒术界的目的呢,好可怕喔!别吃独食,也给我一块糖嘛。”
“是吗,拿什么控制的?高薪?”岩胜咽下细碎糖渣,拿出两颗糖递给悟一个,自己又撕开一个塞进嘴里,这次选择了慢慢化掉它。
“错误!我猜是芝士棒和小家主的鼻涕眼泪。”
说完,五条悟满意地看见岩蹙起眉,露出“吃东西呢,你真恶心”的含蓄表情。
式神慢吞吞把左侧的糖移到右侧,水蜜桃的甜味溢满口腔,呼出的气也带着甜味,“话说,风野君好像受到惊吓了,大概是我的错,需要去安慰小朋友吧?”
“你干了什么?”五条悟托着腮帮子咬糖,这糖好硬!
“前两天控制力度只打住院八个,昨天被那仅剩的反对派稍微气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很难闻。”
“老人臭?”六眼的嘴很毒。
“血腥味。”高层老头子们大多驱使手下的术师做事,那个家伙有一定实力,大概经常亲自动手,血腥味在术师中常见,但岩胜讨厌那个高层身上的气息。
沾染了本该能上天国的灵魂的血。
“只是把他整齐分卸了,方便拼接下葬。”
五条悟挑眉,考虑得很周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