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没有教过他治疗,鬼灯让他更擅长折磨,彼世妖怪鬼神都很耐打,亡魂不会再次死亡,所以对待脆弱人类的伤口反倒让岩胜有点无措。
他记得时透是很脆弱的。
“我家也离得很近,就住在那边的小区。”时透有一郎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臂指了岩胜正在居住的小区旁边。
“产屋敷的地产?”
有一郎还是个国中生对这些并不关心,仔细回想后点点头,“好像是吧,买房子的时候爸爸说这里是熟人推荐的,给了很大优惠,而且和学校那边都是一个集团投资的,原来是叫产屋敷吗?”
岩胜敛眉,又放松下来,大概时透是产屋敷的小家主已经找到的人之一,所以这次遇见也不全算巧合,住在一个小区,迟早要遇见的。
不过产屋敷家族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可怕,岩胜不禁对如今全然无私的产屋敷产生了敬佩。
他看向有一郎的左臂,“你的手很不方便吧,不是还要去给弟弟送饭吗?我正好闲着,可以送你去。”
有一郎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而且也不好拒绝别人一再主动递出的善意,就点点头,“那麻烦……了,你怎么称呼?”
……
岩胜内心微妙,曾向他介绍过继国岩胜是他在人类时期使用的姓名,是他的先祖,现在又要介绍一遍:“岩胜。”
“哦,我叫时透有一郎,12岁了,所以是……岩胜学长?”有一郎试调皮又探性地叫出称呼。
“可以,有一郎。”
嚯……岩胜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叹先祖变学长还是感叹他的年龄比缘一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