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岩胜进房间时高大压迫的身形再打开门来到客厅时已是青少年的身材,骨架纤细不少,个头缩水但仍高挑,匀称紧实的薄肌被裹进那件现在看来过于宽松的衬衫中,裤子换成了黑色丝绸睡裤。
缘一始终坐乖乖地在正对岩胜房门的沙发上,看到他开关门前后变化,缘一停止了思考……
岩胜神情自然地坐到沙发另一侧,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为这个空间增加点不那么尴尬的声响,拿起磨牙饼干,一时间屋内响起新闻播报和嚼碎饼干的闷声。
「兄长……」
嗯?岩胜看向一米开外的小孩,“你叫我什么?”自己现在这个年龄状态的确跟禅院直哉差不多,但是长相可没一点相似啊。
缘一有所反应,目光从电视转移到他身上,但只是摇头,看起来寂然又失落。
所以是又幻听了?岩胜牙根更痒。
但缘一此时微微张口出声:“我、我其实……”
同时,岩胜忽然问:“你上过学吗?”
缘一耸拉着肩膀憋回话语,像是失魂落魄的小狗。
随即他点点头,五岁以后日渐忙碌的母亲无暇照顾他,便请了先生,先生见他愚笨就按照课程每日都上,并不安排课业。
不过那些课程想必是先生看在母亲的份上,为愚笨的自己特意调整过吧,内容十分简单,看过一遍便会了。
岩胜见这一世的缘一如此好沟通感到轻松,“那就好,我有些共同生活法度需要与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