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小孩生得瘦弱,六七岁大小,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低头专心吃母亲递到他嘴边的年糕饼。

一时没有得到回应,他用了力气扯起小孩的头发,逼迫其直视自己,街上的那个孩子就是这样一张脸,并都长着像是要烧起来的红色斑纹。

“我看见你转头了,你看见那个扎着马尾的男孩了对吧!缘一!”

而且缘一是最先看见的,他注意到动静才看过去。首先为那孩子的脸惊讶,紧接着就看出那家伙不是人类,可怎么会有被人抱着抛起来玩闹的咒灵?

追出去却追丢了。

“喂,兄长在说话听见了吗?”

禅院缘一倏然抬眼,平静如水的红眸似乎在看你,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直哉因他竟真有所反应而一时愣住。

“直哉!放开你弟弟!”禅院夫人把次子从大儿子手里夺回怀抱,安抚般捋顺缘一蓬松的乱发丝,亲自给他喂拿在手里忘记吃的年糕,“别欺负他了,你知道他听不见也不会说话。下午议事时,你父亲在考虑过两年送你去高专锻炼吗?”

“不去,我继承了父亲的术式才不需要再去无聊的学校。”直哉拒绝得很干脆,他要留在家里,守住禅院这巨大的囊中之物。

“是吗……那母亲就放心了,有你陪伴缘一起码不会孤单。只是不要再欺负弟弟了,好吗?”

直哉撇嘴,随手拿起一块零嘴吃下,俊俏的脸颊鼓鼓地说:“只是看他没用的样子不爽。”

傻孩子,无能之人才是最好的。

禅院夫人为大儿子擦净嘴角残渣,“缘一是你这个未来禅院家主的亲弟弟,对他好些吧,母亲只希望他一生衣食无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