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们什么都没干,只是见鬼灯去而复返就来凑热闹。
另一边白泽捂着岩胜冻肿的脚发问:“你鞋子呢?”
岩胜想了想,忽然把记忆给他看:「老师,我……碰到日光了!」
他没有隐藏自己的讶异和欣喜,对信赖的神兽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清浅笑意。
白泽看了直捂脸,有时候很希望这位是臭脾气的熊孩子,或者像座敷童子那样也好啊。
座敷童子们忽然凑过来,指出岩胜身上的气味:“野兽的气味。”
“山里的野兽。”
神兽笑吟吟地辩解:“一子、二子认不出我的气味了吗,说是野兽好伤心。”
座敷童子们相互看一眼,从对方面上都看出疑惑,纷纷表示无所谓,跑到大殿房顶上继续玩闹。
这时鬼灯捧着结界妖怪从三途川回来,见妖怪可怜兮兮的一直哭,三途川之主大方地原谅它了,接下来就由辅佐官处理闯入者,他可没有那么仁慈。
目前这个携带手法并非是恶鬼贴心,他到现在手套都不愿意摘,捧着全是因为这家伙快成两截了。
“白泽,请立刻治好它。”
“别在敬语上用命令语气啊!”
白泽看妖怪了一眼,立即知晓了其能力、弱点,以及品种,不禁挑起眉,现世的年轻妖怪比以前有趣啊。
“没事,让小家伙自己长吧。”
岩胜也望过来,鬼灯手上不敢发动能力的妖怪如软肉蠕动,质地像过于黏稠的灰黑色泥土,几乎马上要从指缝里流下来。
妖怪发现岩胜的目光,十分畏惧,努力往上攀住鬼灯手臂。
留下这种结界妖怪做什么?它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