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这才发现很多人在这里现场画画,要他画什么?
不太会,很久没有碰过画笔了。
“想到什么就画什么,可以拿回去挂在卧室里。”
卧室啊……岩胜衡量合适的内容以后,笔落在纸上,认真地画起来。
茄子打着哈欠找到唐瓜,他正停留在《旧物》之下观看,“你看这个做什么?”
“刚刚好像惹岩胜生气了。”
“没关系,他不会在乎的!”茄子拍拍好朋友安慰,“不过一会可以从他的画作里窥见他在乎什么,鬼灯大人说的,最佳时机!”
“你们真是……”唐瓜反应神经都要被磨没了。
“所以内裤展有趣吗?我也想去,一起去看!”茄子雀跃起来。
“你又这么快换话题!”唐瓜被拽去了刚逛完的内裤展消磨时间。
岩胜的画技出乎意料的好,鬼灯给予高度评价:“令人联想到狩野派的第六代传人狩野山乐,倒是与岩胜君的性格不太一样。”
茄子看一眼,垂下眼睛,“没有什么灵魂呢,可惜。”唐瓜:“你在对灵魂亲手画的画说什么呢。”
鬼灯目的没有达到,还是维护道:“这已经比白泽那遭了诅咒的画技好一万倍!”
这是一幅颇为大胆的花鸟画,粗犷线条和鲜亮色彩与岩胜内敛敏感的性格截然不同,很明显逛绘画厅一路吸收了茄子那天马行空的绘画方式,主题选择应是出于“认为这么画合适于是就该这么画”的心理绘成。
至于为什么会有狩野派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心里想着巨画,就想到了与历史上绘巨幅画极其出名的画师们,模仿了他们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