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岩胜在我这不断想这件事是为了让我帮助你理解自身想法吗?”
岩胜摇头,他没有想瞒着白泽的事,如实地全部都回忆给他看了。
但不是希望白泽帮他想明白,只是在想健身亡者是做无用功,未来她会怎样?
“合子听起来是位爽朗的姑娘,但是岩胜不觉得生前被关两年没想着跑,而是等哥哥来杀并在最后关头反手把哥哥带走,死后对去天国和地狱都无所谓的性格有点独特吗?这么独特的女孩子不要试图去告诉她什么,让她自己寻找就好,万一人家想留在天国创业也说不定?”
白泽主打万事皆可随遇而安,姿态懒散,“你希望着什么结果?”
岩胜不假思索,用力地想:「希望妖怪死掉。」
“哈哈哈可爱,那你担心什么呢?”
岩胜说不好梗阻在心间的究竟是什么,亡者去天国以后一天找不到哥哥、两天找不到、三天四天……然后会怎么做?天国还有着她其他的家人,比如她的父亲,那时候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坚持想念兄长的想法会持续多久?那样大咧随意的性子是否注意力很快被转移?是真的重视还是因为那时在眼前才重视?
一个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不断冒出来,肆意搅弄着他的大脑,牵扯到运转的脏器,胃部开始痉挛发痛,心脏也在加速。
感到焦躁直冲心窝……
天啊,孩子脑袋冒烟了。白泽拍拍岩胜的脑袋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托在臂弯里给他一个拥抱。
“你的内耗表现得可真是吓人,我今晚要睡不着了。”白泽没有解答他脑袋里一连串问题,而是带着笑意轻松地抱起他到窗口吹风,像个真正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