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

“呜呜呜呜你也要抛下我吗?”亡者扑倒抱住他的脚耍无赖,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岩胜因迷惘悲伤的双眼下亮莹莹的泪水稍有停滞,但很快两手推拒着她的额头让她放开自己,他是要去拿扫把回来工作。

即使合子身体素质不错,但不可能与他比较,轻轻一推就听见咔哒一声,亡魂惊叫:“啊,我的颈椎断了。”

岩胜立刻后跳一步,人类果然很脆弱,连灵魂都是脆皮,健身都是假的!

在三途川玩闹了一会,鬼灯把属于天国的人头清点要全部带走,临走时合子积极举手问:“去天国可以找人吗?”

鬼灯说:“在那里你会很自由。”

“那以后还会来这到这里吗?”

“转生之时,会的。”

合子笑起来,用鬼灯递给她的手帕擦眼泪、擤鼻涕,欢快地向岩胜道了别。

午休时,岩胜饮下一口热乎乎的味增汤,听见鬼灯问他:对她哥哥的去向好奇吗?

他摇头,但不影响鬼灯说。

“铃木哥哥是个比妹妹心思细腻许多的人,从小被教导继承家业、保护年幼的妹妹,即使体弱多病,他始终在努力地负起责任,长大后因家庭氛围塑造成了具有担当的性格,不过戏剧性的是铃木家是一处古老神庙中僧侣的血脉,早就被不入流的妖怪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