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打扰了,白泽大人在吗?”那个人问,平稳的气息里带有警惕。

岩胜立刻听出打电话的就是他,点了点头,转身去敲白泽的房间门,他好像昨天趁自己睡着以后跑出去喝酒了。

半分钟后白泽睡眼惺忪地站着门口,眼神比岩胜还迷茫,“源义经?怎么了吗?我没有再窝藏女性逃犯了。”

岩胜目光无神地抬头,所以以前干过是吗?

源义经看看他,又看看岩胜,松了口气,“那个……白泽大人,请先收下这个!”

“什么什么?酒会邀请吗。”白泽立刻恢复精神,笑眯眯地接过,看到内容笑容一僵,颓废地抱怨:“能不要把开醉驾罚单像是递情书一样吗,都是几天前的事了怎么这时候给?”

“先前想打电话通知您的,但是连续几天打过来都是接通但没有声音的状态,我很担心您是否在地狱遭遇前女友仇杀,毕竟这是严重的外交问题。”说着源义经喊了一声:“收队!”

瞬间哗啦啦一大片鸦天狗警察从四面八方飞出来然后列队离开。

岩胜一点儿也不惊讶,他刚开门就察觉密密麻麻的黑气潜藏在附近。

“现在看来是误会,这位就是您现在抚养的小孩吗?鬼灯大人向我提过,没想到不会说话啊。”源义经同情地看着他,反手掏出一个见面礼。

“喔岩胜,这位比稍你长几百岁,是平安时代末期的名将哦,你大概知道的。”白泽说着,想要看见岩胜对源义经历史形象破灭的有趣表情,却见到他忽然瞪大了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