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的情绪被缓解,跳到桌上又跳回自己的板凳上,一来一回让早就脏了的衣摆把桌子上弄得全是灰尘,他完全没注意到。
白泽包容地拿出擦布把桌子默默擦净,对唐瓜无奈说道:“真是抱歉呐,这孩子目前算是刚出生的概念,大概是不安。”
唐瓜立刻就明白白泽大人知晓刚刚的动乱,在为小鬼解释,其实区区掐脖子他不太在意,只是危险的犯人在这里他不可能没反应,先不论“不安”的定义,更可怕是那个恶鬼上司吧!这只是场运动会啊啊啊!
算了,习惯了。最后他利落地向二人感谢药物。
“模特!你来做我的模特吧!”茄子总算找到朋友所在,但注意力被岩胜吸引,再次发出邀请,被捂嘴拖走,留下唐瓜抓狂的声音:“收收你的行动力!他又听不懂。”
“嗯……听不懂吗?”白泽打量岩胜,可这孩子观察着所有,该说是刚解脱理解力暂且没跟上吧,灵魂被整得太惨了,要是能直接投胎就不用处于这个窘境,“不过,我是白泽,可以称呼我的名字,不需要以‘白光’为代称。”
他摸摸岩胜的头,发觉发丝垂在肩后太长,掏出一块红绸布给他扎了个低马尾,暗红发尾垂至腰部。
见岩胜不适应地伸手想抓头发却握了满手布,白泽尴尬地摸摸鼻子,没办法,口袋里只有包酒坛口的红布。
过了好一会儿,岩胜忽然转头盯他,就算因束发而完全露出的脸很小巧、鼻子和嘴巴也很可爱,但是被六只发亮的鬼眼聚精会神盯着看着实算是一件可怕的事。
白泽却回以目光,期待他接下来的表达。
「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