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人全都愣住了。
盛玺婶婶死命捶打她家汉子,说他喝多了胡言乱语。
沈孜孜却是呼吸急促,抖着手拿出了手机。
盛玺比她快一步,开启了录音,又询问了一遍。
他婶婶抬手捂住她家汉子的嘴,奈何,盛凯像是炫耀一样,又说了一遍。
盛大口喘气,有些缺氧,人控制不住向后倒,还好他及时扶着墙,才没有摔跤。
他婶婶见状,大喊一声完了,踢打盛凯开始哭。
盛玺报警了。
沈孜孜和盛玺是跟着警车一起回去的。
一路上,盛玺的手丢失冰凉的,他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沈孜孜担心坏了,她有些想问,这个叔叔什么时候接纳他们的。
但她怕盛玺再受打击。
到了警局,警察让盛凯去醒酒,盛玺被带去问话。
盛玺提起了他父亲的肇事逃逸案件,案件有记录,他父亲还在坐牢,一切都很好查。
寻找了这么久的案件,真相居然就在身边。
为什么盛玺会记不起还有个叔叔呢?
大概是因为床上后遗症。
盛玺当时所遭受到的打击,足以冲击他的小脑袋,所以他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的妈妈怕担上事,根本不会查,所以跑路了。
案件才被定性。
盛玺眼里有些发狠,他瞪着关押在拘留所里的盛凯,不明白人怎么能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