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玺来的路上,沈孜孜跟他说了一些沈母的状况,盛玺做了心理准备。
然而真的接触了,又觉得落差实在的大。
但是这样沈母,无疑,他是非常喜欢的。
吃完饭回去。
盛玺说:“你妈妈根本就是非常喜欢我,不管什么时候,不然她不能对我这么好。”
要说讨厌一个人,那是从气场上就可以看出来的。
沈母以前对盛玺攻击性非常强,但这次她忘记了盛玺,反而对他很好。
沈孜孜回忆起来了:“其实小时候,我妈妈就提议过让我们两个订个娃娃亲。”
沈家和盛家,其实不住在一栋楼。
但因为姓发音的缘故,这么相识了。
两家一照面,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还都长相漂亮,性格好,可不就心生喜欢了。
当时的盛家做生意赚了很多钱,沈家做官,经济也不差。
两家就有意无意开玩笑说娃娃亲。
两个小孩子玩的也很好。
沈孜孜想,估计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将盛玺放在心上。
不管是盛玺家庭出事还是怎样,她对他始终如一。
盛玺垂眸,笑了一下:“我记得的。”
盛玺对沈孜孜的关注,的确是从娃娃亲开始,但真正的喜欢,还是得从小姑娘的专一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一个人十年都不放弃。
“我很喜欢你,沈孜孜。”不知道是说过谁听,盛玺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说。
沈孜孜认认真真地嗯了一声。
冬天来临的时候,沈孜孜想给盛玺过生日,但是盛玺要出差所以没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