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玺将他的胳膊放回去,伸手捂住了沈孜孜的耳朵:“我女朋友不爱听。”
沈孜孜眨眼,笑了出来。
目送他们离开。
盛玺对沈孜孜说:“我送你回家。”
“只能送到路口。”沈孜孜有些犹豫:“但是那里不太好停车。”
“没关系,就只是一会。”盛玺打开了车门。
路上,两人都没有提起那个女人,盛玺觉得无关重要,沈孜孜觉得不该对喜欢过盛玺的女生感到厌恶或者愤怒。
她们和她一样,都觉得盛玺是够不着的烟火。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来找我。”沈孜孜打开了心房。
“所以我想着,等我多赚一点钱,我就去找你,你要是不跟我在一起,我就威胁你,胁迫你,哪怕你恨我也没有关系。”
“你怎么会这么想?”盛玺说:“其实我有过和你一样的念头,但我想了想,只要我努力能配得上你就好了。”
“跟我说说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沈孜孜问他。
盛玺说:“不要跟司机说话。”
沈孜孜就嘎嘎乐。
盛玺说:“当初听到你走了,我哭了,因为爷爷的关系我不能搬家,所以我就保持原样摆地摊,看学生时期的别人上下学,
我隔壁摆摊的大哥跟我说,可以去念夜校,我就去了夜宵,摊子找了陈峰他们帮我看着,给他们一点钱,
再后来,我考上了大学,我就找了住家保姆照顾爷爷,我出来念书,钱不够,我就又摆地摊,给同学们打水、拿外卖赚他们五毛一块,
我长的摔,生意还不错,但为了避免误会,我不接女生的单,后来就考出来了,成了律所的一名律师。”
盛玺说的很简单,但沈孜孜知道这其中的细节肯定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