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点多沈孜孜下班,盛玺会在六点多的时候回来。
盛玺每次出门的时候都会带着公文包,沈孜孜每次都好奇他的包里是什么,但她从来都没有过问过。
她觉得盛玺是干销售的。
不论盛玺是什么职业,只要是盛玺,沈孜孜就都喜欢。
这天,沈孜孜正在炒菜,听见敲门声,她还以为是盛玺在跟她玩闹,喊了一声自己开门进来。
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孜孜啊,是妈妈,你确实应该给我一把你的出租房的钥匙。”
沈孜孜错愕回头。
遭了!
今天是每周一次,妈妈送爱心的日子!
沈孜孜关火,一边说来了,一边给盛玺打电话,让他今晚迟点回来。
盛玺还没说话,就听见了忙音。
他将手机放好,对着办公桌下的同事说了一声:“继续开会。”
沈孜孜打开门,沈母将煲汤的桶拎了进来,手上还提了许多的菜,沈孜孜接过来,笑容悻悻。
“你这个丫头是不是又忘了我们两个分开住的事了?”沈母絮絮叨叨。
六年时间的温养、时间带走的伤痛,很好的治愈了她,她的精神面貌非常好,唯一操心的大概就是沈孜孜的婚事。
“是啊,我还以为我们住在一起。”沈孜孜也是从一年前才开始搬来出租房住的。
“自己一个人住很辛苦吧?就说让你去念车考个驾照了。”沈母去厨房,接替了沈孜孜做饭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