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颈想碰,肌肤距离极近,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
沈孜孜微微闭眼,在盛玺身边,心就有了归宿。
沈孜孜长睫毛缱倦:“你……你之后会来上学吧?”
盛玺迟疑了两秒,“会来。”
沈孜孜说:“运动会要开始了,你要不要报项目?”
盛玺下眼睑小痣沉醉:“你报了什么?”
沈孜孜说了。
盛玺说:“那我报跟你不一样的。”
沈孜孜:“……”
盛玺将她抱紧了一些:“这样能空出时间去看你。”
沈孜孜:“嘻嘻嘻嘻嘻。”
盛玺笑地眯眼,伸手揉了揉她的高马尾,真好哄。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围观群众开始下赌注他们还要抱多久。
林野出来煞风景:“不然我出钱,你俩去开个宾馆?”
盛玺和沈孜孜嗖一下分开。
怀里还有余温,风吹过,胸口凉凉的,盛玺眉眼微压看向林野。
林野举起手投降,转头不着调打量沈孜孜。
沈孜孜恢复清冽冷静,浑身散发出冷气,林野一愣,被冻到了。
他看向都对他面色不善的两人,心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吗?
比赛除了一点小瑕疵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收官后,机车手们感谢围观群众的加油助威,并让工作人员现场发了伴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