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红了的沈孜孜,钟筱跃:“嗯?你怎么不说话?”
看着全身冒红烟的沈孜孜,钟筱跃大惊,“卧槽,你融化了?”
沈孜孜捂住脸:“别说了,我们已经进行到,盛玺开始脱上衣了!”
钟筱跃:“?”
他才脱个上衣,你就不行了?
“真是清纯啊学霸孜。”钟筱跃打趣。
沈孜孜嘿嘿笑,然后小声说:“我没肖想其他的,你也不要说了。”
见她白玉般的耳朵红透,钟筱跃闭嘴了。
“你报什么?”沈孜孜问。
“那必然是投铅球啊,短跑啊,比完就可以浪了!”
沈孜孜投以嫌弃的目光。
“你是在骂我吗?”钟筱跃瞪大眼,“比赛也很累的好不好。”
“那你说,你比赛完打算干什么?”
“学习。”
钟筱跃:“……”
钟筱跃看着沈孜孜的目光充满了质疑,震惊,再到痛苦,到坦然。
“信了你了学霸孜,我要是考上北大那都有你一半的功劳。”
“好说,到时候送我500红包就好。”
钟筱跃:“!”
“学霸孜越来越强势了!”
听着钟筱跃被折磨的哀嚎,沈孜孜笑出声。
两人正聊着,身前投下一片阴影,两人抬头,是许久没接触的钱以储。
钱以储状态不是很好,头发长长了,眼神无光,眼底泛青,面色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