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家时,爷爷已经准时准点打开了大喇叭,刺耳声响彻屋子。
他看了一眼,眼神始终看着门口的爷爷没敢打扰,想到以前阻止爷爷,他发疯的样子还在眼前挥不去。
盛玺闭闭眼,有些压抑,睡了一会儿后,便起身继续踩点。
一毕业,他就不念书了,他要早点出社会,要赚钱,花钱雇律师,为爸爸翻案。
……
沈孜孜起了个大早,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无心将注意力放在书本上。
今天特殊,她允许自己松懈一天。
“妈妈,我下去看看花草树木。”沈孜孜吃完早饭,换好衣服不等妈妈回答就下了楼。
她先是看了眼盛玺的家,随即在门口的那一排排树前来回徘徊搜寻。
炽烈的阳光下,有轻微的反光,隐藏在树叶间的小光点,都使得她心情雀跃,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妈妈透过窗子往下瞧了一眼,嘀咕道:“这孩子,从十五岁时起,每到生日这天就会下楼看树,有什么好看的。”
沈孜孜从第一颗树开始数,到最后一颗树,两排,一共有26颗树,每棵树上面都挂满了小夜灯。
她期待的未绽放的灯海,今天还可以再见到。
盛玺。
我好开心。
为了不让妈妈察觉,沈孜孜回家的时候,伸手从路边的一颗小树上摘下了一朵颜色漂亮的花带走。
学习了一上午,中午妈妈要出门买菜,沈孜孜闹着要一起出门。
妈妈无奈,准备好口罩帽子,便带着她一起。
口罩和帽子间只露出一双圆弧鹿眼的沈孜孜,眼睛在众人身上穿梭,在不经意的楼道中探头寻找。
买菜回来时,仍不见人影,不过也是,盛玺不会在小区里游荡,他总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