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玺怎么走了?”
“是不是不想学了?”
“哦豁,我就知道,再深的爱情在庞大的知识前,也会苍白,接着投降。”
“盛玺是不是放弃跟沈孜孜表白了?”
“什么表白,假如是约战呢?”
“……”
“脑子没病你也去看看,假如是潜伏期呢?”
沈孜孜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心生烦躁,动作很大地起身,在钟筱跃迷茫地眼神中交代了一句。
“我不舒服,老师来了帮我请个假,我去医务室待一会儿。”
喔喔喔,班级里又是一阵怪叫。
“不要峨眉山的猴子的怪叫,换其他地方的猴叫!”
“操!你丫是不是找抽?”
班级的躁动在老师来的时候才停歇。
医务室在靠近食堂的位置。
沈孜孜得离开教学区。
刚出一楼往外走,就碰见了往这边走来的盛玺。
两人四目相对,在同一时刻移开视线,接着,各自迈开自己的步伐。
不同高处的肩膀互相擦过,渐行渐远。
沈孜孜唇瓣嗫嚅,张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到了医务室,沈孜孜拉好帘子,往床上一躺,睁眼看天花板,最后,负气似地拉起薄被将自己裹个严实。
她没睡,就让自己沉浸了一节课的时间,赶在第二节 课上课铃响之前回到了班级。
这节是语文课,看著书桌上的数学课本,她手伸到桌肚,打算换书,却是摸到了满满当当一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