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从言坐在沙发上半天不说话,林晚芙越发不高兴起来。

她上去就踢了沈从言一脚,“你该不会是后悔答应陪我去逛街?”

沈从言挨了踢也不恼,他甚至高兴地抱起林晚芙,“你没事太好了。”

“我能有什么事?你存心咒我?”

林晚芙看着神经兮兮的沈从言,这人今天难道是吃错了什么药?

一大早来她家,沈从言就在沙发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她喊半天也喊不醒。

她差点以为沈从言工作过量猝死了,准备打电话喊救护车。

“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沈从言紧紧抱住林晚芙,回想起梦里发生的事,他还有些心有余悸。

林晚芙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你之前还说我,沈从言,你也是还没断奶吗?梦里发生的事,你都信?”

“嗯,梦里发生的事都是假的。”沈从言的手握着林晚芙的后颈,欺身将她压在柔软的沙发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沈从言,你做什么?”

“乖乖,一周七天只有今天你是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求你别拒绝我……”

玫瑰肆意生长,爱意永不退散。

秦弋番外:永远主观偏爱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半透明的薄纱飘窗照进格调温馨的房间。

秦弋撑着一只手侧躺在床上,他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身侧熟睡的林晚芙。

“唔…秦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