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芙坐在秦弋身旁,从桌上的白玉盘里拿起一颗葡萄吃下,慢条斯理道:“你走的太慢了,我建议你跑起来,不然你走到天黑都走不出这间包厢。”

该说不说,林晚芙不愧是曾经做过沈从言未婚妻的女人,比起他的毒舌,她也不遑多让,一开口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沈怀瑾没忍住笑出了声,他的笑声很好听,可落在沈从言耳中却分外刺耳。

“抱歉,失礼了。”他抿了抿唇,稍稍收敛了一些脸上的笑意。

沈从言冷冷地扫了沈怀瑾一眼,他胸腔里熊熊燃烧的怒火一直燃烧到了他眼底,有些气急败坏道:“林晚芙,我今天就把话放这里,以后你就算是求我救你,我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你听清楚了。”

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比冰窖更冷几分,让人根本不敢靠近他。

拍卖会的负责人显然认识沈从言,他硬着头皮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沈总,你脸上的伤要不要请医生……”

“不用。”沈从言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是喜欢林晚芙,想跟她在一起,但他还没下贱到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羞辱,还继续给她当有求必应的舔狗。

不就是一个花心滥情的女人,少了她,难道他就活不下去?

沈怀瑾温柔地看着林晚芙,就像可以包容一切的大哥哥,“芙芙,从言看起来是真的气坏了,你不去哄哄他吗?”

他现在有些拿捏不准林晚芙对沈从言的态度,故而他只好再试探一番。

林晚芙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他不是向来这样吗?动不动就生气,真不知道他一天哪来的那么多气生。”

她可不会哄男人,尤其是狗男人,她只会骗男人跟玩男人。

“说的也是,跟情绪不稳定的人相处是挺累,你们的确不合适,当初你跟从言解除婚约也是对双方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