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沈从言面无表情地捏了捏自己的手骨,错位的骨头便被他掰正了。

“你自己会正骨,还让我帮你?”

林晚芙自觉落了面子,她生气地抬起高跟鞋照着沈从言昂贵的皮鞋踩了一脚。

下一秒,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沈从言没料到自己会又突逢大难,他气得额角青筋暴起,面上就像是笼罩着一层阴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晚芙————”

“我不就是踩了你的鞋子一脚,你凶什么凶?我赔给你就是了。”

林晚芙不仅没意识到自己的错,反倒还倒反天罡地责怪沈从言这个受害人,“从来没见过比你更斤斤计较的男人。”

看着蛮不讲理的林晚芙,沈从言顿时怒极反笑,“好好好,我斤斤计较?”

“芙芙,我等你很久了。”

熟悉的声音从林晚芙身后传来,他的声线清润且富有磁性,仿佛大提琴一般优雅而又动听。

林晚芙转过身,看着朝这边慢慢走过来的沈怀瑾,诧异道:“阿瑾哥哥,我还以为你会先进拍卖会。”

沈怀瑾垂了一下眼眸,转而又冲林晚芙温柔笑开,“这家拍卖会比较特殊,没有邀请函进不去,刚才你走的太急,我都没来得及将邀请函给你和秦先生。”

一旁沈怀瑾的特助十分有眼力见地将两张精美的邀请函递给林晚芙。

“谢谢阿瑾哥哥。”林晚芙弯起浅茶色的桃花眼,她生的好看,这一笑更是宛如春风拂冬雪,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她不得不承认,沈怀瑾这样行事滴水不漏的人,当他想要讨好取悦一个人,很难会有人对他反感。

就好比,这次他准备邀请函并未只想着她一个人,他连秦弋的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