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就很明显了,刚才手骨错位的人是沈从言,可他却不觉得痛,这点小伤对他而言都算不上是伤。

但想到这是博取同情的好机会,他忽然将头埋进林晚芙颈窝处,闷声闷气道:“林晚芙,他把我的手捏断了,你要负责,不然我就要告他故意伤害。”

“我可以帮你接上。”秦弋看着沈从言黏黏糊糊地占林晚芙便宜,他心里是很想将他推开的,却还是忍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林晚芙并不怎么抗拒沈从言的靠近,他不该多此一举。

从有意识起的那一刻起,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她的一切意愿。

那是牢牢刻进了他生命里的东西,即便是死亡也无法抹去。

“林晚芙,你看他的心思多恶毒,他还想害我二次骨折。”

沈从言能跟裴清越玩到一块,也不是没道理,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在同一家绿茶培训机构进修过。

林晚芙推了推沈从言,却没推动。

她斜睨着像是绿茶成精的沈从言,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吹一下,然后痛痛就飞走了。”

沈从言:“………”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说不出话来。

林晚芙看着表情怪异的沈从言,“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看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受伤了不要紧,吹一吹就好了。”

沈从言只觉得自己的头隐隐作痛,“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按了按额角。

“所以你的手不治而愈了?”林晚芙的目光落在沈从言按额头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