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专挑苏彻痛处戳的嘲讽,也是彻底挑起了他心底的怒火,“至少我还能当她的情人,不像某些人,连情人都不配。”
“当情人我自然比不上苏总天赋异禀,我只学了怎样当一个好老公。”
裴清越冷笑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只攻不防,使得双方火力都在持续上升。
秦弋大步走进洗手间,他对苏彻与裴清越的口舌之争视若无睹,只是蹙着眉将林晚芙从盥洗台上抱了下来。
“台子上太凉了,你会生病,下次别这样,记住了吗?”
对上秦弋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林晚芙莫名有点心虚,如果他也像其他人一样控诉她的罪行,她或许就会心安理得的对他一视同仁,久而久之对他生出厌烦。
可他永远都是这样,她做的事情再怎么荒唐,离经叛道,只要不会伤害到自己,在他眼里就都是对的。
他对她的包容甚至超过了她爸。
林晚芙习惯性地圈住秦弋的脖颈,她难得乖巧地点头,“记住了。”
“嗯。”秦弋一手抱着林晚芙,一手轻抚着她披散在身后的发丝。
本还在互扯头花的苏彻跟裴清越见状,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骂秦弋心机重。
这人一直不声不响的,反倒让人忽视了他的存在,给了他可乘之机。
可惜秦弋根本看都没看他们,他就抱着林晚芙朝洗手间外走去。
林晚芙这个争端源头都被抱走了,苏彻跟裴清越自然没兴趣继续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