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一看,她就认出来了,秦弋的这套衣服分明是从她行李箱里拿的。

可他就光拿了衣服,没拿其他的。

“我不认识。”秦弋如实回答。

他记忆很混乱,很多东西他都想不起来了,唯独关于林晚芙的事,还算清晰。

林晚芙是个实打实的作精,她可不会管自己的要求多为难人,“那你想办法去找电吹风,帮我把内衣吹干。”

秦弋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带着林晚芙又回到了她之前的那个舱位。

即便是还未完全恢复记忆,他的行动力跟反侦察能力依旧强的可怕,轻松在劫匪眼皮子底下行动,如入无人之境。

裴清越和苏御找到两人时,看到的就是林晚芙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而秦弋则低头坐在床边,他一手拿着电吹风,一手拿着一件粉白色的蕾丝贴身衣物……

似乎是在将它吹干。

此情此景,裴清越跟苏御哪怕再不想往那方面想,也控制不住。

“你对她做了什么?”裴清越大步走到秦弋面前,攥起他的衣领,他清冷俊逸的面容此刻阴沉的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只要一想到,他在带着苏御那个蠢货躲避劫匪追捕时,林晚芙却在和眼前这个野男人滚床单,一股无名的怒火便烧的他瞬间理智全无,恨不得杀了他。

明明他才是她的初恋,如若不是沈怀瑾卑劣至极的以权势压人,他一定会和她一直幸福下去,而不是被迫分离。

他痛恨沈怀瑾,也恨这些趁虚而入的野男人,甚至连带沈从言都恨上了。

秦弋关掉电吹风,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衣领上的那只手,淡声道:“松开。”

裴清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让我松开?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