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们的主人却无暇顾及。

“你是不是也经常对沈怀瑾用这种勾引人的手段?他没忍住是吗?”苏彻一手握着林晚芙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以一种绝对禁锢的姿态,将她困在身前。

林晚芙被苏彻强硬地限制行动,她也不反抗,只是不解的看着他,“你这个人也太奇怪了,不是你跟我说,你不可能跟自己的员工发生不正当的关系?”

不等苏彻开口,她又继续道:“既然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那我下班后去做什么,应该没有义务向苏总汇报吧?”

苏彻清冷的面容上多了一丝愠怒,“那你三番四次引诱我又怎么算?!”

他很气,既气林晚芙对待感情不认真的态度,又气自己偏偏不争气对她心动。

林晚芙说起歪理一套接一套,“我这不是对你之前说的话保持怀疑态度,想试试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嗯,现在试出来了,你真的是不会跟员工发生不正当关系的好老板。”她又假惺惺地补充了一句。

本来她也不想这么故意激怒苏彻,但他实在是太不上道了。

倘若不兵行险招,她都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睡到他。

“只是试试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苏彻气得眼尾都泛起了一抹潮红,他夺过林晚芙手里的领带,塞进她嘴里,将她压在办公桌上又亲又啃。

林晚芙被迫承受他如狂风暴雨的吻。

“很可惜,我说的是假话。”苏彻往常清冽的声音变了调,又低又哑。

他低头凑近林晚芙精致的锁骨,好似惩罚一般地咬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