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晚芙突然停下了脚步,沈怀瑾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便看见了正在与人交谈的沈从言,他眼中迅速闪过一丝阴鸷。

随后,他的手便搂住了林晚芙的腰,仿佛是在宣誓主权一般。

“阿瑾哥哥,怎么了?”林晚芙故作不解的转头看向沈怀瑾。

沈怀瑾低头靠近林晚芙的耳畔,“宴会上人太多了,我怕跟你走散。”

沈从言也注意到了林晚芙跟沈怀瑾,从他的角度看,两人的姿势分外暧昧,像极了是在耳鬓厮磨。

他拿着酒杯的手不断收紧,不觉间酒杯便出现了如蛛网般的裂痕。

不是说宴会枯燥无味吗?

为什么转头又挽着沈怀瑾的手臂笑靥如花地来了宴会?

所以说到底,让她觉得枯燥无味的根本不是宴会,而是他。

蓦然,玻璃碎片坠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原来是酒杯被沈从言捏碎了。

由于宴会上的人基本被林晚芙跟沈怀瑾的到来吸引了注意力,故而一时间也未曾有人注意到沈从言的异样。

直到有人意外瞥见,惊呼出声,“呀,沈总,你的手怎么在流血?”

一听这话,不少人看向了沈从言被玻璃碎片划伤正在流血的那只手。

沈从言眼睫微微下压,淡声道:“没事,刚才没拿稳杯子。”

一般能在这种顶级豪门的宴会上做服务生的人,全都经过非常严格的培训,自然有处理突发状况的经验。

不一会儿,就有人拿来了医疗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