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用被领带绑住的双手挡住胸口,抬脚踢向压过来的沈从言。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在一个成年男性面前就如同小猫挠人。

毫无威慑力。

沈从言不费吹灰之力就伸手抓住了林晚芙的脚腕,将她压制在沙发上,他微凉的手顺着她的脚腕一点点往上抚摸。

林晚芙微愣了一瞬,剧烈挣扎起来。

“沈从言,松手,松开我!我讨厌你这条疯狗,你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被娇养着长大的千金大小姐,身边永远不缺爱她的人,做她的护花使者,能让她感到烦恼的事,也不过是吃什么,穿什么,戴什么样款式的珠宝首饰。

以至于她连骂人都不会,翻来覆去也就只有那几个词汇。

“大小姐,这样你就受不住了?”

沈从言越发肆无忌惮地逼近林晚芙,近到只要他稍稍低头就能吻住她的唇,他的声音满怀恶意,“以前你不是总想着出去找别的野男人尝尝鲜吗?现在我满足你,我保证会让你爽死。”

“你是不是有病?”

林晚芙恶狠狠地瞪了沈从言一眼。

她虽然不抵触男女之事,但不代表她喜欢被人当众强迫。

“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难不成沈怀瑾这三年都没碰过你?”

沈从言垂眸直勾勾地看着林晚芙,幽邃的眸子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瞧着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

沈怀瑾是个十足的斯文败类。

跟沈怀瑾争斗了二十多年,那人的阴险狡诈,他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