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珍理直气壮地说道:“柱子是男孩啊,她能跟柱子比吗?”
英子气过了头,反而冷静了下来,她盯着肖玉珍,“行啊,你这个?孙子这样宝贝,你还是回家去好好照顾他。这我?就不用你了,明天就给你们打回家的票,你们回去吧。”
大栓看到英子的脸都气红了,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想要解围,就听?见英子这样说,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该打圆场好,还是该装傻充愣。
肖玉珍也是一愣,随即炸了,“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大老远地来照顾你,你耍着我?玩呢!”
大栓走到英子身边,扯了扯她,“英子,别说气话。”
英子脸都气红了,但是语气出奇的冷静,“我?没?说气话,明天给他们打票吧,让他们回去。”
之前考虑让她妈来,也是想着毕竟是亲妈,照顾起来也放心。
英子万万没?想到,肖玉珍一来,就给了她当头一棒。其?实英子小时候,肖玉珍他们也是重男轻女。但她没?想到,肖玉珍把重男轻女延伸了她的孩子身上。
英子自己童年委屈,她本来不记恨,毕竟那个?年代就是这样的风气,家庭资源有?限,都要用到男孩身上,要不是她爹坚持,她连书?都读不了。
可英子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受委屈。
肖玉珍几?乎要跳脚了,“我?哪里都不去,你说了让我?来照顾你月子,我?才丢了家里的活来的,人刚到,你就要我?回去,你这不是存心耍人吗?你耍别人可以,敢耍到你老娘头上来!”
“你这样瞧不起我?的女儿,从进门到现在?,你一个?正眼?没?有?瞧过她。你心里全是儿子,早把我?这个?女儿给忘了。明天给你们打票,你们回去,我?给二十块路费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