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军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等丁艳梅去找他,他就先把丁艳梅叫了出去。

丁艳梅面无人色,仅仅过去一晚上,她就已?经憔悴得像老了十岁。

“你都知道了吧, 咱们卖那批货, 被发现了,领导让我回家休息两?天, 想让我坦白?。怎么办, 你说。”

林建军也慌了, 极力维持着平静,“你千万不能?承认, 抵死说不知道, 他们也没有证据。”

丁艳梅冷笑,“钥匙在我身上,仓库是我在管理,现在钢材不翼而飞,我说我不知情, 要是你,你会信吗?”

林建军沉默,事实也是如此,钥匙在丁艳梅身上,要怎么自圆其?说,才能?摆脱干系?

“我看?现在, 唯一的办法就是退赃退赔,也许,领导会看?在我是遗孀的身份上,饶过这一次。”丁艳梅想了一晚上, 觉得只有这一条路了。

林建军心脏一抖,如果丁艳梅打算去承认,那他呢,领导一定会问丁艳梅同谋,要是丁艳梅将他供出来?,那两?人全完了。

“如果最后只剩这一条路走,艳梅,你一定不能?把我供出来?,我一定会想办法保住你。”

丁艳梅看?着林建军,嘲讽一笑,遇到事情了,林建军想到的竟然是保全他自己,他甚至没有想过牺牲自己来?保全她。

丁艳梅不说话,林建军有些慌了,拉住丁艳梅,“艳梅,如果可以,我都愿意去顶罪,来?保全你,可是你想,我这个岗位,是领导岗,等我跟夏美玲离婚,我会把所有工资都交给你。等后面风头过去,我一定会想办法再给你重新安排工作?。”

丁艳梅盯着林建军,“要是你以后不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