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军很干脆地往沙发上?一坐,是啊,这房子是单位分给他的,他为什么要?让出来去住招待所??

“你告诉我,你把香桃的户口迁到哪里去了,不然我就搬回来住。”

大白鹅在旁边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拉了泡屎。

怕它乱拉,夏美玲用编织袋将它的屁股兜起?来了,大白鹅吃得多,拉得多,这不,一包屎就要?派上?用场了。

夏美玲将大白鹅抓住,扯下了它屁股上?的编织袋。

林建军的注意力还在户口上?,“你不会是暗地里,跟别人承诺,要?把房子换给人家,然后搭了人家的户口吧,我可告诉你,这坚决不行的,这房子是公家的,我是没?有产权的。”

他说话间,夏美玲已经走到他身边,很突然,又从容地将那?包鹅屎,洒在了他头上?。

林建军感?觉到头顶和身上?都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砸到了。

随即一股恶臭飘进他的鼻腔,那?种浓烈的臭味熏得他立马干呕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手上?立刻沾上?了东西,拿到眼前一看?,灰白色的屎,沾在他手上?,散发着?恶臭。

香桃捏着?鼻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妈竟然把屎洒林建军头上?了!

林建军瞪圆眼,张口要?骂,可什么东西顺着?他的额头,飞快地流了下来,他立刻闭紧了嘴巴,猛地起?身,朝公共厕所?冲去。

林建军跑了,他坐的地方还残余着?鹅屎残渣,空气中还弥漫着?让人作呕的臭味。

不过沙发是木头的,一冲也就干净了,自?伤一百,伤敌一千。

香桃赶忙去推开窗户,想要?帮忙清理,被夏美玲推开了。

她在农村干活的时候,泼大粪是经常的,这场面?对她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