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正刚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吓得变了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师长,所有人我们都登记了的。”

易正刚也是军人转业的。

何文光指著名册,“李钟仁天天来现场,怎么他的名字只有一两个?”

别人都提心吊胆,只有夏美玲松了口气。她就在想,何文光这样严谨的人,又做了多年领导,做事情一定细致入微,果不其然,她赌对?了。

易正刚一脸无辜,“我没怎么见过李主?任啊。”

何文光看?向杨威,“你不是说?李钟仁天天来现场?”

杨威都要?喊天了,他也不怎么来工地啊,只是注意到夏美玲和李钟仁经常不在办公室,想着这两人肯定是去了工地了,他怎么知道名单上没几个李钟仁的名字。

“查!消失的水泥去了哪里??必须给我查出来!”何文光将李钟仁的事放在一边,下死命令道。

李钟仁中午也没有回来,因为又开?始下雨了。

一下雨,又不能施工,大家都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

夏美玲冒着雨外出了一趟。

对?李钟仁打牌的地方,夏美玲已经非常清楚了,她先去了一趟棋牌室,确定李钟仁的自行车停在外面,才走进了附近的派出所。

何文光很?快就接到了派出所打来的电话,消失的李钟仁,找到了。

李钟仁在派出所待了五天,别的牌友陆陆续续被接走了,只有他无人问津。

单位也没有人来,派出所的人明明给单位打电话了。

李钟仁不知道为什?么单位没有人来,派出所的人明明说?了,他单位要?是来人保他,他就能出去了。

派出所告知他要?给单位打电话的时候,他稍微有一点恐惧,但没有太害怕,虽然是上班时间打牌,但今天下午,说?得过去。

大概就是一个警告处分,李钟仁心想,他这是第一次犯错,后果不会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