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光的目光从他们三人面上掠过,劝夏美玲,“夏美玲同志,离婚不是?小事, 婚姻不易,你们都是?二十几年的夫妻了,我想你们应该是?有一些误会?,回家好好地谈一谈,把误会?解除。”
夏美玲不假思索地说道?:“领导,好男人不会?让这样的误会?有发生的可能,我这个人的性格就?刚烈无比,眼里容不得沙子,事已至此,我要求离婚。”
何文光还是?调解,“我看林建军同志还不知道?你的这个想法,这样吧,你们回家,好好地谈一谈,尽量消除误会?。”
林建军板着脸说道?:“我不同意离婚,夏美玲将婚姻当儿戏,我不会?陪她胡闹!”
丁艳梅微垂着头,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她不敢朝林建军看去,她也知道?,如?果夏美玲跟林建军就?此离婚了,她和林建军肯定?会?遭受非议。
她突然发现夏美玲根本就?不像表面表现的这样憨厚淳朴,这是?个心机无比深沉的女人。丁艳梅从来没想过夏美玲会?在这样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指责林建军跟她有染,激烈地要求离婚。
她看一眼窗外,她知道?不少人正?在偷听,大家对这种事情都会?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今晚夏美玲以林建军不检点提出离婚,不管他们离不离,自己?都洗不干净了。
就?算他们这次不离,以后他们离婚,只要自己?和林建军在一块,就?会?遭受非议,伴随终生,成?为永远也洗不掉的耻辱。
这次林建军无论如?何,不会?同意离婚的。丁艳梅知道?,心里却免不了失落。
“美玲姐,你这样往我身上泼脏水,是?把我往绝路上逼。”丁艳梅说道?,她看向何文光,“何师长,要是?林建军夫妻俩真因为这个误会?离了婚,我下?半辈子都不能安生,我现在跳进黄河洗不清,现在只有辞掉这份工作,带着孩子们回老家去了。”
夏美玲冷笑着看她,“别说得你多有气节一样,你真有气节,怎么?会?心安理得让别人的丈夫替你支付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