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灯啪的拉开了,丁艳梅从?里面冲了出来,开门就看到夏美玲拽着她?女儿的辫子,而胡洁疼得大喊。

“夏美玲,你?为什么要打胡洁!你?还不快松手!”丁艳梅朝夏美玲扑过?来,想解救她?女儿,却?被有了防备的夏美玲猛地推开,撞上墙角,疼得闷哼一声。

小栓和?香桃也被吵醒了,从?屋里冲了出来,小栓语气兴奋,“妈,抓到人了吗?”

这么大动静,同楼层的都醒了,左右邻居都披着外套从?家里走?了出来,不知是谁将走?廊的灯拉亮了,照亮了在场众人。

夏美玲还拉着胡洁的辫子不松开,胡洁也不知道是怕还是疼,大哭起来。

见邻居们都出来了,丁艳梅扑过?来,试图从?夏美玲手里把女儿辫子抢过?来,她?几乎是泣血控诉,“夏美玲,我们孤儿寡母在这住了十几年,从?来没一个人像你?这样欺负过?我们!”

隔壁周大姐见状,赶忙上来劝解,“这是怎么了,美玲,你?怎么抓着小洁,有话好好说,先撒手。”

李萍跟刘政委也出来了,夫妻俩知道香桃的衣服被泼墨的事情,恐怕,这会儿夏美玲是抓着人了。

丁艳梅继续控诉:“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你?不愿意林团长照顾我们孤儿寡母,你?心里不舒服,你?有气,你?朝我撒,你?别打我的孩子!你?也有孩子!”

夏美玲冷笑,“你?别在这装可怜,你?跟林建军要做什么我不管,你?女儿故意朝我姑娘新衣服上泼墨水,你?怎么说?”

丁艳梅怔住,下意识否认,“不可能!你?胡说!”

“我都抓她?现行了,你?还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