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艳梅和林建军都震惊地看向夏美玲,这个女人真不愧是从乡下来的,城里人讲究体面的那一套她根本一点都不懂,夏美玲似乎还觉得不够,朝丁艳梅一笑,嘴像淬了毒一样,“你守寡多少年了?都开始发骚了,还不找男人嫁了吗?”
丁艳梅的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此时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她从没有遭受过这样粗鲁的谩骂,以至于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林建军也不顾脸疼了,朝夏美玲低吼,“你是神经不正常了是不是?人家小丁怎么惹你了,你说话这样恶毒!”
“她怎么没惹我,她当着我的面,勾引我丈夫,还没惹我吗?”
林建军疼得眼皮直跳,“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哪里有像你说的这样,夏美玲,你明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你听见没有,明天你就滚!”
夏美玲冷笑,“林建军,我凭什么滚?我还要去举报你作风有问题。”
“我作风有什么问题?”林建军看了丁艳梅一眼,丁艳梅已经在垂头抹泪,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柔弱,让他忍不住生出保护欲,可是他和小丁是清白的,他们从来没有越矩!
这一点,不管是到哪里去说,林建军都敢赌咒发誓的。
可他不能让夏美玲去胡闹,名声这东西就像清澈透明的池子,经不起搅动。
胡浩此时跳出来指着夏美玲,“可恶的乡下坏女人,不许骂我妈妈!”
夏美玲看向胡浩,这个小畜生长大之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看向血色尽失的丁艳梅,她正无声地流着泪,虽然她什么话也没说,光这样,就已经能让林建军为她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