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艳梅自知失言,“有时候他门开着,我路过就看到了。”
林建军皱眉,正要打断他们说话,又听夏美玲说道:“城里的风气真跟我们乡下不一样,我们乡下的寡妇经过独居男人的房子都得低着头走,城里的寡妇还要去数一下男人家有几张床。”
“夏美玲!”林建军实在听不下去了,“你说够了没有?”
丁艳梅听她一口一个寡妇,气得咬牙,可她也见识到了夏美玲的厉害,初次打交道,她就落在下风了,言多必失,她干脆说道:“你们刚到,我就不打扰了。”
她幽幽地看了林建军一眼,退回家里去了。
直到隔壁门被‘嗒’的声关上,林建军才低吼,“夏美玲,你别把乡下那套泼妇作风带进城里来?人家小丁又没惹你,你一声声寡妇骂人家!”
夏美玲无辜地一翻眼,“你也说她没惹我啊,我为什么要骂她,不是你先说人家是寡妇的吗?再说她本来也是寡妇,我怎么就是骂她了?你搞清楚,男人没死,说她是寡妇,那才是骂她,她男人本来就死了,她本来就是寡妇,怎么就是骂她了?”
一声声寡妇刺耳得很,偏偏林建军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暗暗后悔,确实是自己提及小丁寡妇的身份,可他说的不是寡妇啊,他说的是遗孀!多么文明!
“哎,行了行了,不是要看屋子吗?看了赶紧去招待所。”又感觉自己语气有点像赶人,他连忙找补,“你们赶这么久的路也累了,赶快去休息吧。”
夏美玲和孩子们对视一圈,领着孩子走了进去。
房子是套房,确实是两个房间,在他们乡下人看来,这个房子跟小笼子似的,一点也不宽敞,客厅里摆着一组沙发。
夏美玲一屁股坐上沙发的时候,她看到林建军的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