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亭里的战士都吓傻了,岗哨战士更是瞪圆了眼睛,头依旧不偏不倚,眼珠子却已经朝左转到了极限。
“夏美玲!”林建军怒吼,“你是不是疯了!”
夏美玲还要抬手再打,林建军已经有了准备,连连倒退几步。他垂在身侧的手捏成了拳头,青筋暴起,死死地瞪着夏美玲,那样子仿佛要吃人。
可疼痛也让他理智回神了,这是在军营大门,他这巴掌要是打出去,铁定要背处分。
夏美玲甩甩手,幸好掌心的老茧够厚,这么用力的两巴掌,她手也没多痛,心里却爽快多了。林建军不是鄙视她乡下女人粗野,不及他养着的丁艳梅高贵吗?那她当然要粗野个痛快。
“林建军,我们娘几个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你故意躲着不见我们,你说,你是不是在城里另外养了一个家?”夏美玲先占据主动权。
林建军眼皮一跳,心顿时跳得像擂鼓,他立刻怒气冲冲地反驳,“夏美玲,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忙完工作就赶紧过来了,什么躲着不见你们?”
夏美玲指了指英子,“英子怀孕了,我们是进城来给她做检查的,她本来胎相就不稳,吃了好多钱的药才稍微好一点,幸好那位战士给了一个凳子,给她坐着休息,等了你两个多小时,要是英子有个好歹怎么办!”
林建军平白挨了两个巴掌,他当领导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打过,面子底子都没了,心里气得要命,可不敢打回去,多看这个泼妇一眼都嫌弃,只想赶快将他们打发走,“既然是来给英子看病,就去医院隔壁的招待所住去,那检查方便。”
“呸!住招待所,你说得轻松,钱呢?”夏美玲斜着眼,语气蛮横。
林建军听她这样说,心里又是一阵鄙夷,这个粗鄙的乡下女人,越上年纪越发粗野,叫人嫌恶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