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不知道你们那边怎么样，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就托梦给我吧。”

“姐姐……”

十九担忧地唤了一声。

时秋回眸看了一眼十九, 因为她还有特殊力量, 而其他人的特殊力量都消失了, 所以十九现在看上去已经比她老了。

见到这种状况, 时秋心里突然一紧。

“十九，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时秋起身紧紧地抓住了十九的手, 虽然不知道时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张, 但十九还是温柔地笑着回应了。

“姐姐放心，我不会的。”

“嗯……好……”

——

“姐姐放心，我不会的……”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时秋心头，她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 又扭头问头发花白的皎月，“皎月, 你说, 我们还能这样生活多久？”

皎月气息奄奄, “姐姐……人生老病死是定律, 你不用太难过。”

“十九他们都说过会陪着我, 可是他们都走了, 皎月, 你说, 这是不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呢？”

“是我年轻的时候太任性了, 以为自己是救世主，结果到头来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如果没有我的干预，或许世界早就进入了另一个新进程。”

“皎月，你会后悔留在我身边吗？明明你去新世界会有更好的发展，可以大放光彩，结果却陪我在这个深山里孤独终老。”

“皎月……皎月？”

时秋意识到了什么，起身看向皎月坐着的位置，结果发现他闭着眼，安静地躺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