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周青丛讲到这里,时秋忍不住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权力啊。”
“你在新城已经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了,不满足吗?”时秋依旧无法理解。
周青丛歪头笑道:“不满足啊,我想要的,是坐在顶端的权利,而不是为民服务的权利,在新城,虽然我有权利,但依旧要为了那些该死的人做出让步,你还和我说,这是领导者必备的品质,我呸!我当初愿意加入你,就是看重你的能力,哪怕不做皇帝,我也要做一人之下的宰相!
你在新城虽然给了我宰相一般的权利,但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宰相啊?宰相!那是要享福的!我要手下的人都不敢造次,我要享受被人捧着的感觉!而不是为他们服务!”
这番话说得时秋无以言表。
她与周青丛是在一个破落的村庄里结识的,那时的世界还没出现反抗军,时秋与小姨收留了周青丛,之后也是小姨和周青丛的支持,时秋才组建了反抗军。
就连十九,也是在周青丛之后才与时秋相识的。
与周青丛并肩作战这么多年,时秋从未意识到周青丛居然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他明明亲眼见过幸存者的苦难,明明亲眼见过反抗军的压迫,她一直以为他们是一路人。
见到时秋眼底的震惊,周青丛自嘲地笑了笑,“怎么,你不会以为我一直都和你一个目标吧,天天说什么拯救幸存者,我以为你只是装装样子,所以才督促你成立反抗军,没想到你居然真是一个蠢货,你都是反抗军的首领了,结果每天都把自己搞得像个小喽啰,谁都能使唤你。”
“可是我们之前不就说过了吗,一起为了幸存者创造新的家园,你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