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皎月虽然看上去没有异样,但实际上,他每说一个字都痛不欲生。
“怎么会呢,舒小姐识趣就让开路,我对杀你没有兴趣。”
“你!”
舒雅还想说些什么,但耳朵上戴的通讯器里传来了声音。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舒雅听完只是不满地看了一眼皎月,随后乖乖地让开了路,并示意其他黑衣人回到自己身边。
皎月没有多说,起身抱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十九,随后又走到时秋面前,在时秋复杂的神色里轻声道:“我们走吧。”
时秋点点头,安静地跟着皎月离开了。
等时秋一行人消失在舒雅的视野里后,她对通讯器另一端的人提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为什么放了皎月?他不是我们实验最关键的一环吗?”
“这是周叔的命令,你有问题对周叔提,你现在的任务是,回到实验室继续你未完成的实验项目。”
“皎月呢?就这样让他离开?”
“剩下的暂时不用理会,周叔有新的计划,如果你很想知道,等你回来再说吧,就这样。”
“嘟嘟嘟——”
舒雅还想追问一些细节,可另一端的人已经挂断了通讯。
舒雅用力的原地跺脚,低声咒骂了两句,“该死的荒辛,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看了眼身后面无表情的黑衣人们,舒雅阴沉着脸说了一句“撤”,余光注意倒在一旁的猫北,她又不耐烦地吩咐黑衣人们带上猫南和猫北,随后便愤懑不平地向主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