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多久了。”

这对女人来说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十九注意到她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怀疑，但她隐藏得很好，这抹怀疑转瞬即逝，都让十九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二十四年零两个月。”

“做的事都还习惯吗。”十九追问。

“习惯。”

“你不用好奇我，我是实验室里的研究员，平时不出来执行任务，你没见过我也正常，你和我汇报一下你最近的情况吧。”

“是。”女人低下头，开始恭敬地向十九汇报。

“最近没有捕抓到新人，这真的不能怪我，是因为027区扩张移动，影响了我这里，不然我早就抓到足够的人送到实验室了，大人，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赎罪的，请你先把我妹妹的药给我，求求你了。”

女人说着说着又开始重重地磕头。

十九没有阻拦女人磕头。

她确实不想看女人这样，但主城里那群没有心的人很喜欢看人向他们求饶，她担心自己露馅，所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女人磕头。

等了片刻，十九故作不耐烦地让女人起身，“好了，再有意思的表演看多了也无趣，你下次最好有新的方式讨我喜欢。”

“未能让大人尽兴是我的错，我这就给大人赔罪。”

女人说着快速捡起了躺在地上的匕首，并快速用匕首割断自己的小手指。

“嗯——”

闷哼一声，女人再次恭敬地对十九说：“这是我的赔罪，请大人消气。”

十九已经被女人这一顿操作震惊到了。

这人什么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