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施施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梁栋之喜不自胜。
“……没为什么,就是突然不想辞职了。”
“胡说,快点老实交代,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梁栋之开心得像个秋游路上的小学生,还一个劲儿地挠着她的腰窝——他知道她怕痒,果不其然,三两下她就彻底投降了,只是依旧背对着他不肯转过身来。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我是对你不放心好不好!”
“对我不放心?”梁栋之不明所以。
“……因为你是一个,会对助理日久生情,甚至出手勾搭的家伙儿……”她轻声嘀咕。
梁栋之明白过来了,一股柔情蜜意在心上化开,他不禁吻了吻她的脖颈,“……其实,我也一样。”
“嗯?”于施施痒得缩了缩肩膀。
“你之前说过,托我的福,你自从工作以来从来没受过委屈——直到魏逸夫那件事儿。”梁栋之叹气道,“所以,我也一样。你要是辞职走了,我也一样会不放心,怕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欺负……”
于施施没说话,但默默地转过身来。
“那么,我们说好了。”梁栋之看着她的眼睛,“以后别再提辞职的事情了,好不好。”
“那你以后可以像今天一样,公私分明吗?”于施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