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曹令文那家伙儿是最不爱敲门的了，有好几次都是贸贸然地闯进去，倒吸一口冷气地再退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

“曹令文告诉姜晓丽，姜晓丽告诉我的呀。”方卉敏眨眨眼，“三十好几的曹令文还摇着头感叹了一句：年轻人真是血气方刚啊！”

这厢，封玲和方卉敏聊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八卦的正主其实就坐在他们身后，隔着一堵装饰墙的餐桌上。

于施施听得一阵哆嗦，双手都快握不住汉堡包了，而冯娇则拼命憋笑地给自己灌汽水，随即拍了拍于施施的肩膀，不怀好意地笑道，“哎呦哎呦，年轻人你手别抖啊，说好的血气方刚呢！”

………………

于是这天下午，当于施施绷着脸敲门走进副总办公室时，梁栋之刚结束一顿工作午餐回来，边脱下外套边对她笑，还伸手想搂她。

于施施一个机灵地躲过了，清清嗓子正色道，“副总，我有话要对你说。”

“哦？”

“……我觉得，我们还是公私分明点比较好。在上班时间，我们就是上下级关系。下班之后才是其他关系。”

梁栋之一愣，“干嘛忽然这么严肃？”

“本来就该这样啊。”于施施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