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和曹编辑只是拼桌,他应该对你解释过了吧。”
“他解释了。”前妻却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他,“正因为他解释得太用力了,才让我不得不更加怀疑你们的关系……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第二个原因:我想问清楚,你和令文之间究竟是什么状态?”
姜晓丽皱皱眉,不说话。
前妻继续道,“前天晚上,令文约我见面。我以为他回心转意,很高兴地赴约——老实说我遇到过很多男人,或体贴或有钱。而令文属于那种,虽不是最温柔,也不是最有钱,但综合平均分还不错的男人——说白了,就是适合居家过日子。我是真心想和他复婚的,但那晚他约我出来,仅仅是把钻戒还给我了。”
前妻眨眨眼,忽而又戴上了墨镜,“……闹离婚那阵儿,我们吵得很凶,在财产上他斤斤计较地不让我占半分便宜。甚至他求婚时买的钻戒,十几万吧,他都不肯让我带走,说是夫妻共同财产,要卖了钱和我平分……我知道,他是在赌气……可前天晚上,他心平气和地把钻戒还给我了,还有很多他买给我又不让我带走的奢侈品……”
那一瞬间,她觉得很惶恐,仿佛真正地感受到,曹令文是要与她切割得干干净净。
“我问他,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只说,希望我以后别去出版社找他同事的麻烦了。他说的‘同事’,指的应该是你吧。”前妻看着姜晓丽。
姜晓丽恍惚了下,“……我不知道,可能是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前妻微微一笑,“所以,你和令文是什么关系?”
“……和你有关吗?”姜晓丽迎着她的笑容,不知在想什么。
“当然!如果你们没有特殊关系,我还不想放弃复婚的打算。当然,如果你们有特殊关系——不论是在一起了,还是正在暧昧,我都会选择退出……毕竟,我不是没人要的,我努力一下也可以有更多选择,这点你看得出吧!”她说着,姿态优雅地摆动了下腰肢。
姜晓丽于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久到前妻都快不耐烦了。
正当前妻打算催促之际,姜晓丽幽幽地开口了,“……是,我和他有关系。所以你可以退出了。”
“真的吗?”前妻下意识地反问,语气里是微弱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