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于是很认真地闻了又闻，鼻子皱了又皱，才确定无疑道，“副总，真的没有螺蛳粉味儿了……”

她抬眼，正对上梁栋之不怀好意的笑脸，这才惊觉自己已然被他圈在了怀里。他手臂略一收紧，她就整个儿地倒在了他胸前。

“你再闻闻呗，今晚我约了很不错的餐厅给你庆祝生日。如果身上有怪味儿就太失礼了。”梁栋之说着，连呼吸都带着暧昧的浴室味道，是一种混杂着酒店沐浴露和湿润水气的特有气息。

“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露出些许惊讶，“……怎么，我不该知道吗？”

“不是……只是去年，你就不知道……”

“所以，让你去年的生日在一个人的加班中度过，我很抱歉。”

于施施错愕地看着他，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别这么看着我，去年你生日时，我的确不知道。我是后来才知道的……确切地说，当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之后，才会特意去留心生日之类的特殊日子，不是吗？”

“……可我哪怕在还没有喜欢上你的时候，也记得你的生日。”爱岗敬业的小助理反驳道。

梁栋之顿时有些无语，但很快心口便一阵荡漾，他眯着眼睛看她，“……你刚才说——在还没喜欢上我的时候——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

“啊，副总……”她顿时慌张地打断了他，“我们是不是该回出版社了？”

“都快下班了，还回去干吗？”梁栋之苦笑，真有一种逃学孩子受不了一板一眼学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