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儿？”于施施一愣，“来找谁的麻烦？我们是出版社而已，能有什么事儿？”

“来找姜晓丽的，”冯娇道，“听说那男人的前女友是个言情小说作家，分手后把他俩的故事写了下来还出版了。”

“然后呢？”于施施一愣，居然想到了江上月。

“那本书里，描写了很多那男人委曲求全，被背叛，当舔狗当得一无所有还被她后来的男朋友欺 ~ 凌，甚至泼 ~尿的事儿。男人知道了，受不了，找前女友要说法。前女友躲着不见人了，他就来出版社闹事儿，找姜编辑要说法。”

“……他想要什么说法？”

“好像说，这本书侵犯了他的隐私，要求出版社召回这本书并销毁？这怎么可能。姜晓丽接待过他一次，但说不通。这不，他又来了。”冯娇道。

两人吃完，一起去前台拿快递时，果然见那个男人还在和前台姑娘不依不饶。他穿着一身看不清颜色，脏兮兮的深色旧外套，裤子皱巴巴，略长地盖在蜡黄色的帆布鞋上。头发应该是梳理过的，但似乎几天没洗有些油腻，偏长的刘海儿半盖着一对凶神恶煞的眼睛，吓得前台李小姐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找我们老总，可……可是老总不在。我们可以帮你预约，但，但真的不能就这么放你直接上去。”李小姐整个人缩成一团，楚楚可怜。她瞥见了冯娇和于施施，用眼神示意她们先别过来。

两人于是默默地从电梯上去了，于施施问，“保安呢？”

“守在边上呢，不过没用啊，他不过是不肯走罢了，又不是当场行凶，保安能干嘛。”冯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