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这只猴子很可爱, 对不对?”顾清婉扬着头, 满脸天真眨巴着星星眼。
江佳曾经也对她发过疯, 在电话里都能感受到江佳要把手机砸了的气势,哭着个嗓子说,苏晚晚, 我教不了, 真的不教了。我急得像陀螺,而他稳得像尊佛,崩溃,无助, 绝望,暴燥99999+啊。
苏晚晚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 轻柔低语, 我相信我的孩子肯定懂事听话温柔善良。
江佳酸不拉几, 你等着吧, 有你受的时候。
确实有她受的时候, 她现在很能理解当时的江佳。
苏晚晚努力做到平缓的深呼吸, 咬着下颚, 闭上眼睛, 心里默念:不要生气, 不要生气,生气的会增加乳腺癌、子宫肌瘤的几率,会肝气郁结,会心脏受损,这是我生的,这是我亲生的。
“怎么了?”顾时安端着一碟果切盒走了进来,看到了临近崩溃的江佳和一旁低头抠手的顾清婉。他把果盘放在苏晚晚手边,拍拍顾清婉的肩,“你是不是又惹你妈妈生气了?”
“你自己看看你女儿写的什么吧。”苏晚晚没好气地拿起作业本,拍在顾时安的胸前。
“噗嗤。”顾时安看着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差点没给噎住,伸手掐了下顾清婉的小发揪,“人才啊,和我当年有的一拼。”
“你可别说了。”苏晚晚叉走一块哈密瓜。
她拿起手机,点开备忘录才发现这天晚上要抢演唱会的门票,苏晚晚心里一咯噔,憋着气看向了右上方的时间。
完,没票了,都被教数学题给气到忘记了事儿。
“票抢完了,本来想抢两张我们一起去的。”苏晚晚垂头丧气,“只能看看能不能看转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