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光的。”顾时安笑着打开小方盒。
听到是一句玩笑话,苏晚晚也舒了口气,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接。
“坠子是条蓝鲸,希望你和它一样自由勇敢且强大。”顾时安小心的托着项链,轻捋苏晚晚的秀发,走到身后给她戴上。
项链上依存着他掌心的温度,戴上减少了冰凉的触感。
“喜欢吗?”
“喜欢。”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苏晚晚低头看着满眼雀跃。
“你来之前。”顾时安的唇贴近,呼出来的气喷在她的睫毛上。
“你喝酒了?”她忍不住揉揉眼,“明知道不能喝还从冰箱里拿。”
“看来你是知道也不阻止我。”他笑得很媚。
“那我知道的可多了……”
顾时安语调上扬嗯了声,靠得更近,一只手抵着墙,另一只手端起柜子上剩一半的烧酒,走到她跟前,声音沙哑地逗趣到,“喝吗?”
“顾、顾时安,摄像头还没关。”苏晚晚一踉跄,跌倒身后的被褥之中。
“你不是都知道吗?”顾时安顺着侧坐在床上,揽住苏晚晚的腰,把她抱在了怀里,“你明知道,为什么还要来?”